時報出版的倪安宇譯本不錯,而且收录了之前没公开的第八讲笔记。辽宁教育出版的杨德友译本,从英译本翻译的,也可。相比之下,萧天佑的译本每次我都读不了三行。卡尔维诺本人在去世前确定这本书的英文书名是Six memos for the next millennium,杨译“未来千年文学备忘录”真是惊艳,淡化了千禧年而强调了卡尔维诺原话“我指的是文学”;台译将next millennium译作“下一輪太平盛世”,透着一股上行年代的乐观精神;至于萧天佑版译作“美国讲稿”,说起来是根据卡氏夫人起的意大利初版书名Lezioni americane,但不觉得班味很重么?黄灿然的译本,没读过。